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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资讯01月28日讯 近日前利物浦主帅克洛普接受RTL sport的采访,回答了关于自己执教生涯、世界杯等多个问题。
主持人:我很高兴能与这位最著名、最受欢迎的德国足球教练交谈。他曾是国际足联年度最佳教练,是一位真正的冠军缔造者。独一无二的尤尔根·克洛普。你好,尤尔根,见到你真高兴。
克洛普:我刚才还在想,这里还有谁呢?
主持人:当然是你啊,(笑)当然是你。
克洛普:谢谢。
主持人:欧冠冠军、多次德甲冠军、德国杯冠军、英超冠军和足总杯冠军。这些头衔中,哪一个对你来说意义最重大?
克洛普:有个从来不会被列举出来的,是带领美因茨升级。这一点必须非常明确地说,在当时的2004年5月,那个成就可能意义最重大、改变最多、影响最深。
主持人:可以说那是你星途的起点。
克洛普:是的,那是我的……我倒不知道那算不算我的“星途”,但无论如何,当时的情况是,我们实现了一个人生梦想,而之后发生的一切,都是基于此的发展。因此我认为那确实是最特别的,因为真的没有人相信我们能升入德甲,但我们还是做到了。那真的很酷。
主持人:作为一个冠军缔造者,需要有什么特质?需要具备什么?
克洛普: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,我就能拿到更多冠军了。对我来说,帮助最大的可能是我很早就学会了一点:想要一切,并不意味着能得到一切。
也就是说,在我有幸成为冠军之前,我必须更频繁地经历失败,也输掉一些对我来说感觉很重大的事情,并且坚持下来。然后从这些失败中学习,最终这很可能让你能够真正去实现那些必要的事情,以便有朝一日成为冠军,或者赢得任何头衔。
主持人:你最惨痛的失利是哪一次?
克洛普:确实有一些。我和我的球队踢过4次欧冠决赛,输掉了其中3场。所以很难决定哪一次是最惨痛的失利。在这些失利中,我认为可能是2013年对阵拜仁慕尼黑的那场,因为我们当时并不差,可能只是有点更不走运,所以你会希望结果不同。然后我们又被皇家马德里伤害了两次,情况都非常离奇。
所以那几次肯定就是最大的失利了。好的一面是,这些也会过去。而且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(痛苦)了。我还记得,但感受不到了。比起重新感受那些我们输掉的事情所带来的失望,我现在更容易回想起胜利的喜悦。
主持人:教练总是最先被解雇的,而教练的“旋转木马”一直在转,就像我们现在在阿隆索身上看到的那样。你接到过来自皇马的电话吗?
克洛普:没有,我没有接到过任何电话。但我收到了很多朋友、前球员发来的消息。在当今这个时代就是这样,放出这样的消息,但你永远不清楚,这里面是否有事实依据。所以,我相信现在的社交媒体上应该有无数张我穿着皇马球衣的照片。
自从我离开利物浦之后,我一次都没有和皇马联系过,而且也没这必要。因为我很喜欢我目前正在做的事情,以至于我不会等待什么“更好”的机会。
虽然我现在的工作很多,但我非常享受这种新的自主权。比如,我现在可以说我什么时候不在,这在当教练的时候是不可能的,因为比赛日都是定好的,你必须总是在那里,而且不仅是要人在,还要100%投入。但现在不是了,我很享受。
主持人:你真是个绝对的例外,尤尔根。24年里你只执教过三队:美因茨、多特蒙德和利物浦,而且从未被解雇过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
克洛普:关于这个,如果我知道确切答案,也许我该写本书,尤其是写给足球教练看。我当然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准确答案,我在美因茨的情况可能无法比较,因为我根本没想过会被解雇。我当时很高兴能得到那份工作,以至于我都没想过我被解雇的可能性。
后来我们在美因茨也有低迷期,在我离开前一年我们降级了。所以我认为关键在于,你首先得抱着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根本不存在的心态,去对待这份工作。也就是说,你要发自内心地渴望成功,这是其一。
其次是你必须真正地带领与你共事的人们一起前行,这一点我们一直做得很好。也就是说,在任何俱乐部,都没有出现过人们在我背后议论,或者想着“如果再输一场,他就得走了”。我们总是想共同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,而且问题从来不少。真正做到这一点,靠的就是笼络人心。最终决定总是由我负责,但在达成决定的路上,每个人都允许发表意见,贡献想法。这样我们就营造出了一种氛围,重点从来不是“别人是不是能做得更好”,而是“我们怎么能做得更好”。而且我们大多数时候也确实再次做到了。
主持人:其他教练离开时留下的是“焦土”,而你留下的是悲伤的俱乐部和哭泣的球迷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
克洛普:这不是计划好的,但情况就是这样。我自己也总是哭。所以这也没关系,至于怎么做?就是在任期内,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,但要明白自己职位的重要性。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足球更重要,我们都知道。只是我们相当频繁地忘记这一点,表现得好像足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。但如果你真的明白了,在那一刻,对那些人来说,足球是无比重要的,那么你就必须相应地行事。
我很幸运能在一些可以被称为富有情感的俱乐部工作,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。所以,首先这就很契合。我们曾赋予自己一种权利,有点像是在与外界所有人抗争,即使我们的条件不是最好的,我们也想在某个特定的比赛日赢下比赛。我们把俱乐部变成了一个让每个人都感觉超级棒的特别地方。我后来离开,只是因为我不再是合适的教练了。当你处于那个角色,必须每天都处于最佳状态,而我做不到了。
主持人: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合适的教练了?
克洛普:在美因茨有点不一样。我们当时在德乙,没能升级,如果我们当时成功了,我会留下的。那时我已经感觉到,可能现在换别人会做得更好。球队很好,我们有一些出色的球员,但我无法再提供那种推动力了。后来证明我是对的,因为一年后美因茨在约恩·安德森的带领下升级了。
在多特蒙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好像也是我离开第二年就直接赢得了德国杯?所以,确实是这样,当我意识到我无法再成为最好的自己时,我就不想只是一个“乘客”了。
我不想让人们说:“是啊,以前不一样,去年他还更好、更强呢。”所以有时候也需要改变。虽然我总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才改变,但最终我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,只是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刻。你就是感觉:现在可能别人能做得更好了。而在我感觉“可能别人能做得更好”的那一刻,那就应该让别人去做。因为对于球迷来说,这一切都太重要了。
主持人:你从未后悔过不再执教吗?
克洛普:现在?不,一秒钟都没有。不过到现在时间也不算太长,现在大概一年半吧,其中有7个月我几乎什么都没做,那也很酷。老实说,在我生命中并不常见。不过我也已经意识到,什么都不做直到终点也不是一个选择,我太活跃了,我总有太多想法时不时也需要出去。
我们现在有孙辈了,最小的两岁半,我爱他胜过一切,爱他们胜过一切,但是我还不是一个24小时都能陪伴的爷爷,我的意思是,我不能一整天都玩木制火车。我还是需要其他的输入,所以目前这样挺好的。但说实话,每天15、16个采访、每周三次新闻发布会,所有这些都非常紧张,以至于我感觉我不想一直干到70岁。
主持人:你基本上什么都经历过,从老派方式到社交媒体信息过载。这对教练工作和与球员的相处方式产生了怎样的改变?
克洛普:一切都变了。确实如此。说来可能有点疯狂,但事实是,我觉得我是个恐龙。拿21世纪初和今天相比,已经够疯狂的了。然后这份工作也是,从在美因茨的德乙到最终在利物浦担任经理(Manager),这是天壤之别。
对球员来说,当然也不同。有些事变得更好,有些则没有。围绕球员的保障和支持变得好得多,不只是更多,而且是实实在在地更好了。生活总体上没那么轻松了。如果我们以前犯了错,你在公开场合或我在哪里表现不佳,人们还得写读者来信。你得写下来,装在信封里,寄到邮局,需要很久。今天你瞬间就能在社交媒体上发出评论。我认为必须学会应对这个。我并不羡慕这一代人从小就把这当作常态。我知道这不是常态,而且可以轻易忽略它。
主持人:你现在负责莱比锡、萨尔茨堡、纽约、日本和巴西的俱乐部战略方向已经一年了。这其中需要考虑不同的文化心态,还是说对所有俱乐部都适用一套统一的路线?
克洛普:我们也可以试试统一路线。那会很有趣,但不行,当然不行。我的第一年超级紧张。最近几周我一直这样形容:如果有人问我,我会说我在这里一年,积累了五年的经验。
很多事情对我来说是全新的,这让我非常高兴,因为就像我们所有长期从事一份工作的人一样,我以前也养成了一些常规,不会每天都重新思考是否可以换种方式做事。现在几乎一切都不同了,所以这是我很享受的一点。
其次,我的领导方式一直是:到了一个新地方,首先试着去理解他们之前做了什么。这需要花点时间去理解,尤其是当你还不认识那里的人时,然后我才会考虑改变。我想说,前半年就只是这样:到场,尝试了解人,认清形势。然后在涉及到这些国家时,我们再捋一遍。
文化不可能再有更大的差异了,足球文化当然也是如此。所以关键在于,我们不是要改变文化,而是要利用文化。可以这么说,可能在变革中总是需要一点点混合。我们可以从日本学习一些东西,也可以从巴西学习一些,他们当然也可以从我们这里学点东西。就是要把这些结合起来,建立在这美妙的比赛基础上,因为在这方面一切又是相同的:规则相同,场地大小相同。这是我们的共同基础,可以这么说,我们在这个基础上“跳舞”。
这非常令人兴奋,我们在所有俱乐部都看到了不同阶段的差异。在日本,我们从第三级别升到了第二级别,差点升入第一级别,最后差了一点。莱比锡很长一段时间内第一次没有获得欧冠资格。在美国的俱乐部在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没有进入季后赛。所有这些事情都似乎在呼唤改变,或许也呼唤一些改进。我们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。然后我贡献我的经验。
主持人:感觉全德国都在哭泣,因为你没成为国家队主教练。这个篇章是永远合上了,还是留有一线希望?
克洛普:也许有一天会吧。现在真的很困难,在我认识的人里,没有一个像我这样需要经常谈论接下来要做什么,但奇怪的是,这在我身上经常发生。
我很乐意再说一次:如果今天必须决定,我是否还想再次执教,我今天必须说不。但我今天不需要决定,但我不知道,我不再年轻,但也没那么老,57岁,这个职业还能干一段时间。
主持人:因为压力太大吗?还是为什么?
克洛普:不,因为我感觉生活中一切都有它的时机,目前我一点也不想念执教,但我不排除这种感觉可能会回来。这和是否执教国家队是同一个道理。如果我现在说“我永远不会成为国家队主教练”,然后希望活到105岁。那意味着从现在开始还有好多年,说不定哪天我又有了兴趣,到时候还是会有人来问。所以,永远别说永不。
主持人:人们会用这种说法大做文章。这也很麻烦。
克洛普:没错,我当然知道。但我还是说,永远别说永不,不过就目前而言,不。
主持人:过去有埃芬博格、卡恩、巴拉克这类“火山型”球员,能给球队注入强大动力。现在球员是否太“圆滑”了?这种类型还存在吗?
克洛普:我感觉基米希,或许还有格雷茨卡。我和他们不够亲近,但我绝对有印象,我们仍然拥有这样的球员。我认为我们有一支非常出色的国家队,我们真的有一支非常出色的国家队。我们唯一的问题是,也有太多其他国家队非常出色。如果你想赢得世界杯,你不是在和某个地区的选拔队较量,而是在和世界上一些最好的球员对阵。
不过今天喊出要一个这样的球员,对一支球队总是好的。当一个“头狼”有点难,因为这还涉及到这个“头狼”自己也必须表现出色。他不能只是走在前面,他还得方向正确,并且还得非常优秀等等。
所以强大的球队可能总是有好几个这样的球员,我们还有时间,最重要的是,伤病情况会如何。穆西亚拉伤停了很久,但会回来的,希望他到时候能保持健康。而且我相信,尽管我从未参加过那种大赛,但你必须咬紧牙关,投入竞争。过去我们成功,常因为能做到这点,而非作为头号热门参赛,我甚至不知道我们2014年是不是头号热门,我也不知道我们赢得其他冠军时是不是热门,54年肯定不是。
所以关键不在于我们今天怎么想我们是否足够好,而在于这支球队如何能真正成为一个整体,形成一股力量,让每个人都特别愿意在这个团队里一起奋斗,并且让这届大赛成为一届特别的大赛。
主持人:你也会以专家身份参与世界杯报道,这是第一次有48支球队在三个东道国举办:加拿大、墨西哥和美国。考虑到国家联赛和世俱杯,你如何评估球员的负担?
克洛普:这是一把双刃剑。我必须说,我反对踢太多比赛。我在这个圈子里待得太久了,我经历过早上醒来,感觉20个小时后都不知道要和谁比赛,因为比赛实在太多了,而我只是教练。在国家队比赛日,这对我来说是空闲的,但球员还要踢两三场比赛,这真是疯狂。
我不喜欢夏天举办世俱杯,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生太多事,不知道还会不会导致更多伤病。目前很多俱乐部都顺利度过了,但从长远来看,这是行不通的。
然后是世界杯,作为库拉索人,他们非常高兴能参加世界杯,这也很美好,我能理解,还有其他一些国家参加,他们按旧模式可能永远无法接近世界杯。所以,这很好。
只是这些美好的故事,不能以在欧洲踢球的顶尖球员的健康为代价来书写。这是绝对不行的,必须保持理智,但这很难。我现在也很期待这届世界杯。但不能再保持现状了,必须下调比赛数量,现在这样暂时没问题。然后大家都参与了,也许可以重新思考一下,我们是不是可以说:“这样挺酷的,大家都很开心,但现在我们把赛事规模再缩小一点吧。以免球员们每12小时就得踢一场比赛。”
主持人:世界杯上你看好哪些球队?
克洛普:这真有意思。最近有人和我讨论:德国能赢吗?当然能。法国呢?当然能。西班牙、荷兰、葡萄牙、巴西、阿根廷……都有实力。英格兰我还没提呢!我当然希望德国赢,希望纳格尔斯曼和孩子们把冠军带回家。
但我当然也不知道,所以我说,从16强或8强开始,场上将出现高质量对决。然后我们就会看到,在又一个非常、非常漫长的赛季之后,小伙子们是否还能在场上拿出最佳表现。他们需要发挥出最佳水平,兑现他们的潜力,但这会超级激动人心。
主持人:回到德甲。拜仁又一次显示出压倒性强大。你的预测,尤尔根,谁能最终阻止他们?
克洛普:今年在德甲,没有人能阻止他们。没有人。只有他们能阻止自己,而我现在也看不到这种迹象。本赛季拜仁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于,孔帕尼不仅成功让这支天赋极高的球队运转起来,而且真正让他们保持高速运转。那些成绩真是疯狂。主场比赛打出6-0、7-0、8-1等等。
在球员们承受如此巨大负荷的情况下,如何能让他们保持高度紧张,直到90、95分钟都在拼尽全力?这非常令人印象深刻。可以肯定的是,足球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,新的教练一代正在到来,又开始踢更多人盯人防守了,我不喜欢这个,但这是每个人的自由。
在我年轻的时候,当时兴起了球导向的防守理念,这不仅给了我,也给了其他教练机会,即使我们执教的球队不是联赛中最好的,也能给最好的球队制造更多麻烦。这一点,我觉得现在有点消失了,但就像我说的,我现在只是个观察者,不再参与其中了。